•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全党动员 全民参与 奋力夺取扶贫攻坚的全面胜利

清新散文

海南岛之吻

时间:2018/7/5 10:28:59   作者: 段 宝 林   来源:同州网   阅读:107   评论:0
内容摘要:海南岛之吻段宝林偶遇海口一家人6月27日晚九点多,我在广州乘坐的直达海口的列车徐徐开行。很幸运,与同一个卧铺车厢里的在海口工作、生活的一对年轻夫妻及他们的女儿相遇,作一番寒暄,饶有兴趣的听他们介绍海口、海南的风土人情,那位女士还主动把几颗新鲜荔枝递给我吃。一千多年前的美女杨玉环,...

                            海南岛之吻

                                                                      段 宝 林

                            

                                                  偶遇海口一家人   

      6月27日晚九点多,我在广州乘坐的直达海口的列车徐徐开行。很幸运,与同一个卧铺车厢里的在海口工作、生活的一对年轻夫妻及他们的女儿相遇,作一番寒暄,饶有兴趣的听他们介绍海口、海南的风土人情,那位女士还主动把几颗新鲜荔枝递给我吃。一千多年前的美女杨玉环,全凭了是盛唐玄宗的贵妃以及不惜累死驿站快马无数,才在北方的长安大明宫里“日啖荔枝三百颗”。而今,来自遥远北方长安的我,一个普通百姓,在这“七月流火”的南国——盛产荔枝之地,竟不费锱铢,在空调列车里品尝新鲜荔枝了。

      交谈中,他们言情和气、开朗又亲切。他们全靠工资,收入也不高,与西安差不多,或许还低一些,但三口之家其乐融融,周末来广州游玩后正要返回的。我深感他们钟情于海口,和生活的悠闲自得。从他们身上,我惊喜的发现海口人的异样于大陆人的绝妙的人生观,即平和、知足、安逸、快乐,与世无争,享受生活。这大概正是身处天涯海角,又是上苍赐予的无与伦比,美轮美奂的海岛人的自然而然的选择和独享了。我既羡慕,又嫉妒。但我不悲苦,不忧愁,因为我不是苏东坡,更不是从北宋中原流放至海南岛的苏东坡。可我心更向往海口,向往海南岛,我也确实困了,便很快进入睡梦之乡。

 

                                                   过琼州海峡

      睡梦中的我,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不知列车走了多麽远。后来,隐隐约约只觉得列车速度慢下来,缓缓地停了。“到海了!”停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被惊醒的我,睡眼惺忪,朝窗外望了一眼,天海连接处好阔一片金黄色云彩,象随意铺开来的毯子,远远的海面上静静的、平平的,十分壮观。

      我以为到目的地了,轻声问早已起来的那位女士:“到海口了?”她答道:“没有。要过海了。”我明白已到琼州海峡。又问过海峡得多久,她说50分钟。我不解的再问怎麽过,需要人下车不,她笑着说:“人不用下。”听她解释了几句,我迫不及待的从铺上站起来,试图 

打列车窗户看个究竟,车厢的门不能打开。你猜做什么?把火车搬上轮船?信麽?真的。现在,正听的机器声隆隆作响,列车车厢被拆分开,一节一节牵引上大轮船,一排四节。车内,不少人都醒了,起了,有人放起轻音乐,咋那麽清新,悦耳,惬意。

      船载着装了我们的列车正朝我国第二大岛航行,感觉平稳极了,凉爽的很。但只听见低沉的机器声,在坐的车厢里看不到海,因这节车厢被安置在别的车厢当中。因旅途奔波困累,可睡好、吃好,我马上就恢复了体力,真的。我兴致昂然,平生第一次渡过琼州海峡,也是第一次坐这么长距离的“车”船,没有一丝风浪,不觉一点摇晃,如同在陆地,不,比在陆地乘坐火车还要柔和、舒服。

      自建筑坚固的岸边开始铺设有铁轨,船与岸上铁轨对接后,一节一节车厢又被牵引入岸上铁轨,再连接成列车行进时的状态。这就是船靠岸后,我所瞥见的情形。

 

                                                     初到海口

      列车又开启了。坐在从容不迫的行进在清晨的海南岛的列车里,我感觉由衷地自豪和喜悦。放眼望去,那个开阔,空旷,清新,爽朗,绿的草与树,辽阔的云天,椰子树,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鸟儿舒了翅膀上下翻飞。你可以想象:海角,天涯,海风,天外有天,不见人影。啊!还有高架桥,不,是正在建设的高架铁路。才一会功夫,列车便减速徐徐地行进,停下,到海口站了。

      感谢老天惠顾我,下了列车,气候不仅不热,还宜人有加。只是有一点潮热,但第一次脚踏南国宝岛,更感心头的激动与灼热。我上了一辆去市里的公交车,站立车厢前面,车子沿海岸大道缓缓行进。海风轻轻吹着,海岛没有丝毫污染,一切都像被水洗过,道路,树木,花草,楼房,天空,干干净净,湿润,清爽。真是赏心悦目极了!透过路边棕榈树的间隙,还有棕榈树枝叶间的缝隙,可见微微泛白的海面。

      海口,人口不多,不见熙熙攘攘,磨肩擦背。

      海口,年轻的城市,生机勃发。

 

                                                 在东海岸高速通道穿行

      6月28日,十点多,在海口市区一家酒店见到了周同学。他通过考试,从西部边陲小城和田调来工作不久,他妻子随他,在一所学校任教。寒暄过后,我们边吃边聊,他还热情的为我介绍海南的特色与前景。感觉得出来,他已经爱上海南岛,对在这里工作和生活,充满信心。他用他的银行卡,就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帮我定好了29日下午飞往广州的机票。

      与同学握手话别后,我即赶到城南客运站。这里,照例不见熙熙攘攘、磨肩擦背的人群,但不时有乘客(大多应该是与我一样的远方游客)到来,购票,进站,上车,秩序井然,服务到位,彬彬有礼。我坐上了一辆崭新、舒适的大巴,一会儿,客就坐满,12点就出发了。

      大巴沿东海岸高速通道直奔三亚,我也靠窗坐着,正好观赏海岛美丽风景。给每人免费发了一瓶“椰树”牌矿泉水,怪人性化的。车子穿过了街区,正穿行在郊区,道边皆棕榈树相拥,似主人在迎客;新建起的住宅楼一座一座,尚有不少在建的;通往三亚的高架快速铁路也在热火朝天的建着。

      大巴进入观光专用道。似被绿色浸泡过的百千种植物一路伴随,举目可望,一层层,一层层,绵延无垠。过万泉河大桥,博鳌论坛在此。西边有驰名的五指山,河水自那山里流淌  而出,与东线高速交汇后朝东汇入大海。这一段较为发达。万木葱绿中,又有一些新楼房镶嵌其中。

      自海口南行,上东线高速游路后,路两边高高的植物一直绵延不绝向南延伸,犹如两道绿色的帷幕,又如两面绿色的长城城墙,我们的车就在其中运行,头顶上的太阳之光特别柔和。你想有多奇妙,多壮观。

      听同学讲,这儿民风淳朴,好交往,没有内地有些人那种变化。我将信将疑。可一路看见,这一片那一片幅块不大,又不太相连的稻田里的景象,不由我心中迷惑渐渐释去。这景象并非我虚构和猜想,眼见为实:井井有条的水田里,禾苗青青的,细细的,排列有序,一律向上朝着太阳,仿佛对太阳神顶礼膜拜。农妇、农夫踩在水田里,戴着草帽弯腰插秧,不远处池塘里鸭子、鹅在戏水,池边几只浅黄色的水牛悠闲的吃着草。

      哦!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突然,在一个右转的弯道,正缓缓下坡时,我这才窥见大海羞涩、亮丽、宁静、娇美的“犹报琵琶半折”着的真面目,从海岛的一角,从林间,从矮矮的山峦间。那是我自普希金诗歌里读到的,神往已久的一抹一抹的蔚蓝色。

      此时此刻的我,非常感动,情不自禁。不用我想,不用我编,眼前所见的,这么鲜活,这么生动,这麽目不暇接,是诗,是画,是交响乐。我要赞美,我要歌唱,我要欢呼,我要祈祷!这海岛,她从北到南,绵绵六百里,被天工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浩大浩大的绿色的毯子,神奇无比,宛若上天镶嵌在祖国南海中的一颗璀璨无比的绿宝石。

 

                                                       抵达三亚

     下午3点多,抵达祖国最南端城市,也是真实的天涯海角之城的北郊,这儿清晰可见被舒缓的青山环抱的其中一块,已经建好住人的一幢幢白色、整洁又不高的楼房,正在建设的一座一座楼房,还有高架铁路,与海口正建设的高架铁路遥相呼应。远山峦峰之间,一股乳白色的烟气静静地、静静地升腾、缭绕,啊!这白色烟气似云,又似玉带,在天空轻轻地飘荡,而此刻头顶南国一轮暖日,不由的使我联想起唐代著名诗人李商隐七律《锦瑟》中的诗句“蓝田日暖玉生烟”。是的,这儿的太阳格外与人亲近,似乎伸手就可触摸,她竟如一个闪着银光的圆球、玉盘,中间有一条浅青色的长长的金银交融的带子穿过,好像隆重迎接我这从远方奔来的客人。

     可能是恰逢夏季,岛上闷热又湿潮,上岛旅游的人不多见,自上了高速通道,一路上的车辆稀少,而我乘坐的大巴一路前行,马不停蹄,正合我迫切要抵达天涯海角的心思。而一路上所见、所闻、所听、所感,使我心动不止,久违的文思如泉涌一般,我也正好兑现着我临行时对妻子的承偌,实时的把它们通过手机短信传递给她,与她分享。她回复说她很感动,很羡慕,后悔没有与我通行,一边边阅看,还坐在门前读给邻居们听。也就在不停发短信中,感觉马上到三亚目的地、终点站了,蓦地,一瞥,瞥见大巴就要开到大海里,“呀”地心里一喊,大巴车头向左一转,行在海滨路上,我朝南望见整个大海宽阔、一览无余的真容,我屏住呼吸,心都要跳出来了。“好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到海跟前了!” 这是我抵达三亚海岸,发出的一条短信。

      出得汽车站,我便在一家饭馆坐定,抓紧时间大鱼大米的填报了肚子,好有精气神,作好准备,去观睹那神往已久的大海的容颜。吃罢饭,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刚才经过的三亚这个著名的丁字口南侧的大海边,远远看过去,海面宽阔的很,闪着白白的水光,静静的,庄严又温顺。东南方向海面,人工正建造一座无数立柱高高的不算太小的海岛,南面,西南面分布着一、二小岛。再远处,就望见水天相接的尽头了。游人出奇的少,近前的岸边有两棵椰子树,叶子轻轻摇动。

      从岸边回到近处南北大街,寻的一家街边不小的商店,走进去,明显感觉不太热了,还似乎有一丝凉快,虽然只有电风扇。我细问三亚的胜景都有哪些,还有其他事情,年轻的女服务员耐心一一作答,我深为感动。整理好行囊,我决定利用剩余极其有限的时间去“天涯海角”,便健步如飞走向西边大街。幸好,与当地返回凤凰镇渔村的居民一起乘坐小公交车,向朝西偏南的路线进发。一路上,游车不多见,时常可见正在开发建设的景象,道路也在拓宽、修建之中,有一个岔道口标示出凤凰机场方向,我们的车却是向西南继续前进.终于到达了天涯海角,准确地说是天涯海角景点的门前,还有工作人员在上班,我暗自庆幸,跳下车直奔售票窗口,掏出钱伸手购票,听到售票员说下班了,我木呆了,心中立马五味杂陈.确有几分失落,但更添几分自豪,我已到达天涯海角了.便紧忙从门口向里边观赏,实际只能算眺望,倒是看见海边的天涯海角那巨石,海水,少有的游人在西下的太阳的光辉下游玩.我离开时,在心里默默念叨我还会再来的.我没有歇息,径直的踏上向市区返回的大道.

      夜幕渐渐降下,三亚市区和滨海大道已是掌灯时分.我有意识的从滨海大道走到海滩,海滩并不宽阔,可是真正的海滩,正是涨潮时候,海涛滚滚而来,发出阵阵特别的有规律的声响,如此深沉,又泛出一道道白沫。虽然我还没有见到普希金笔下的“蔚蓝色的大海”,但我已经感觉到了大海的温柔,大海的胸膛,大海的呼吸,大海的味道,也感受到了普希金诗歌里所描写和赞美的蔚蓝色大海的魂魄。我就像一个孩童,大海之子,索性扔下行囊,脱去鞋袜,双脚踏进海涛里,走来走去,双手抚摸着海水,还捧起海水洗洗自己的脸,好深情,好浪漫。海滩上人不多,有的散步,有的跑步,有的游玩。滨临海岸是气派的环海大道,由远及近,灯火通明。附近停泊有几只船,往南望去,海面深处,闪烁着一些渔火光影。哦!下雨了,雨滴滴在身上,落在海面,雨不大,感觉湿湿的,凉凉的,滑滑的。

 

                                                       重返海口

      6月29日零点过了。我已经从三亚火车站登上了三亚至广州的408次列车,不过,我只是要重返海口,三点多到海口下车。本次列车快开车了。这是一列空调车,车厢里干净,舒适,与车厢外面的仍有些闷热的气候比,确有几分凉意。车厢里人也不多,我早早自市区乘坐乘客稀少的公交到这火车站候车中,就估计到了,所以,我买了张硬座票,八十元。特别的是,一个个车厢,并不相通,是相互隔断,自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很幸运,别的车厢都坐满了人,我所在的车厢里只有很少的人,其它座位都空着,声声乐曲响在耳边,这对疲惫至极的我的灵与肉最适合不过了。可此时,我心里油然生起一缕对这个张开臂膀迎接南海,迎接五湖四海来客,迎接生气勃勃的鸣鹿之城、名著明珠之都的依依不舍之情,虽然,我这个北方汉子仅与她有八小时亲密接触和热恋,就将分手,在2009年的这个仲夏之夜。我会想念和珍惜我风尘仆仆地奔来拥抱住她的每分每秒的。再见了,三亚!

      虽距赤道较近,是热带雨林之地,处于这海滨的三亚,表现却没有北方人想象的灼热,只要不在太阳地里晒,便不会感觉酷热难耐,反而,房里开电扇,可能还觉得有凉意。 上车前,这城市似乎已经散尽热气,凉快下来了,与我们那儿一样感觉良好了。即使白日,与我们那儿有些天颇相似,闷闷的,带着潮湿意思。

      车开了不久,我即身躺长椅,头枕行李包,又香又甜地进入梦乡。由南而北穿越静谧的夜的海岛,犹若长龙一般的列车,我感觉渐渐地减慢了速度,停靠在海口站,这时竟是三点多钟。我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也睡过了六百里西海岸。我又一次出了车站,走到外边的广场,虽是夜里,却明显觉得海口仍然烘热,这正是白日灼热的余威。此时此刻,我觉着整个海岛仿佛停泊于海港的一艘巨轮,四周围万籁俱寂,波涛不惊,只感觉很有些凉意的海风,自由的吹动。广场上,有一些为放暑假回家来等候提前购票的大学生,有男的,也有女的。这里远离市区,又不见了出租车,我决定留下来与这些大学生共同迎接海岛的黎明。我与一位来自河南的男大学生聊一些我关心的话题,他言语坦诚,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为了明天的行程,我不得不随意休息,如果那叫休息的话,那就是打盹,双眼眯一会儿。可我如何能够睡得着呢?这艘泊在港湾里的巨轮上空,是低垂着的案情色的天幕,这幕帐上似乎刻意嵌着几颗亮晶晶的多角星,伸手可摘,而那海风里微微含些咸腥味,不,还裹挟着浓浓的厚厚的无数种草目的香味,哦!我真要被醉倒了。

      叽——叽——,叽——叽——,两只鸟儿飞鸣着,东方泛起鱼肚白,一会儿变为浅浅的  黄色,又过了会儿,浅黄色变成金黄、金灿灿的云霞,宽一些,长长的,像晨姑娘有心抛在空中的飘带。这飘带仙女似的,缠绕在迎接朝阳的一排排椰子树肩头,树林摇曳深表礼赞,成群的鸟儿在天空翻飞,发出清新、嘹亮、欢乐的叫喊。金黄色早霞,忽然变作一轮红太阳,冉冉打海面上升起,光芒万丈,金光四射,照耀着整个海岛的一切。

      我知道,海岛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就在同日,我匆匆会见了有关人士,考察完事项,傍晚时分,在美兰机场,依依不舍地,又匆匆搭乘海南航空的班机飞往广州白云机场了。

    

    后记:2009年6月下旬至7月初,我曾有一次南国之行。6月24日晚9点,自关中乘火车出发,次日下午2点抵株洲,同学安排我先去了韶山,晚宿株州,第三天去衡阳办事。下来的两天,恰遇周六、日,才得以有空,促成十分紧张的海南岛考察及旅游之行。6月27日上午10点多,踏上株洲至广州的列车。下午6点到,出广州站,购得去海口的车票后,在火车站附近逗留两个多小时,晚9点又踏上去海口的空调专列,开始海南岛之旅,直到29日傍晚乘机离开。虽说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走马观花,浮光掠影,仅停留岛上34个小时,可我也算环岛一游了。短暂的海南岛之行,叫我难得的兴奋、激动、振奋,也叫我在随后的日子里时常回忆、咀嚼、思念。博客开通后,我得空有兴趣时,根据旅行当时实时发送给我妻子的短信,陆续整理成本文,并取题《海南岛之吻》。 


相关评论

 同州网(www.tz269.com) © 2011-2018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地址:陕西省大荔县丰图大道(东环路)南段   电话:18091366983  

 Email:webmaster@tz269.com    技术支持:同州网络传媒

 陕公网安备 61052302000130号
陕ICP备120041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