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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散文

段宝林:青年•春天•希望

时间:2019/1/15 21:43:54   作者:段宝林   来源:同州网   阅读:54   评论:0
内容摘要:青年•春天•希望段宝林几年前,1980年吧,我在山城宝鸡熬读,一年未回家。那个难忘的暑假,暑热天,只穿一件短裤,连闷带沤在沉静而燥热的长寿山下宿舍楼宿舍里,赶着明白不明白地读完了借来的《旧新约全书(圣经)》。看完了,也几乎都忘光了,只记得其中首篇《创世纪》记写的故事:神,即上帝耶和华用自己的能力在六天里创造了天地万物,...

青年•春天•希望

 段宝林


        几年前,1980年吧,我在山城宝鸡熬读,一年未回家。那个难忘的暑假,暑热天,只穿一件短裤,连闷带沤在沉静而燥热的长寿山下宿舍楼宿舍里,赶着明白不明白地读完了借来的《旧新约全书(圣经)》。看完了,也几乎都忘光了,只记得其中首篇《创世纪》记写的故事:神,即上帝耶和华用自己的能力在六天里创造了天地万物,第一天造出光,分为昼夜;第二天造出空气,称空气为天;第三天造出陆地,分开水陆,使地上长出草木;第四天造出日月星辰;第五天造出水中鱼,空中鸟;第六天造出动物昆虫,造出人亚当与夏娃管理万物。第七天,神累了,歇息了。之后,这一天演变为人类休息的日子。据说,历史上,还有某帝国君王颁行法令:谁也不准劳作,不听话的,将惩罚他。谁敢不向上帝看齐呢?    
        桌案上摆着揭开书页的《圣经》,读到星期天这儿,我心慌恐了,感觉犯了罪过似的。自从1977年后半年恢复高考起,到大学生活的目前,一个星期六天上课学习,谁敢偷懒!礼拜天休息日,可我们这些年龄小根底浅的新三届哪个不在强补恶读?眼下,正值几十天的暑假,家不归,街不上,整日伏案苦斗,上帝怕要加倍责怪的呀!拉开门来,吃饭时,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留守的同学,都停箸放碗,会意地笑了!
        
         近两年来,我先是毕业回母校任教,可谓“立业”;半年前结了婚,可谓“成家”,屋里多了一位端庄贤惠,颇有主见,又很能干的女主人,办公室、卧室、厨房三位一体。就在这些平凡却又不平凡的日子里,一星期总是六天办公上课或学习,后来加上柴米油盐生炉子,买菜做饭,星期天不是自修,便是被外爷支使到田间,或学校有公干。
         多年算下来,我该有多少个星期天没有遵守上帝旨意啊!我该受多么大的惩罚啊!
上帝是仁慈的,  而我心诚则灵吧!
        可生活似乎在“惩罚”着我,因为推卸不去的重负愈来愈压实在我肩背上。坦白说,我为有这重压而骄傲,我明白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尤其像我这样的人,责无旁贷的使命呀!所以说,生活又是最大的眷顾于我,优惠着我!
        我与我的生命跟生活贴得是那么紧密,我和我的妻子彼此真爱,生活多么甜蜜。我时常默默祝祷,谢谢你呀,生活,我会把你紧紧的拥抱住,永不放手,象鱼儿对于水,大树对于大地,白云对于蓝天,绿叶对于树枝树根。
       
        今天,又到了星期天。我恰好没被谁唤去,也停修罢读,与妻子一齐动手洗完一堆衣服,做饭,吃饭,随后就偷闲一快儿出来散步。
        中午,天气骤暖,暖得痒人,甚至惹人有点烦躁。眼下,天空渐渐地浸入夜的颜色,料峭终于去了,风儿虽如从夜海里吹来,但并不使新换下冬衣的我们感觉得一些寒冷。好爽快啊!六天的劳顿,一日的烦忙,在双足刚一迈出校门,竟吹拂得无声无息。
         “春天,毕竟是春天了!”妻激动地说。
         沐着傍晚的春风,我想起了去年冬天,那时,我天天出进我的房门,门前灰砖铺地小路隔开着,有一块一块的小田地(春天种花草用),自然,我天天无数次经过这田地面前了。冬天,许多的冷水泼在上边,当下即结成一层一层的冰。我想了很久,用什么法子将这厚冰给融了,看见再不心灰意冷,然而一直无有良方。久而久之,我的心中总郁郁不乐,似乎也结了一层冰。
        “你还想什么?散步就老老实实散步嘛!”
妻挺着怀了我们孩子的身子住了脚,转身盯着我问。我随口撒了个谎:“没有。散步就行慢慢呀!”傍晚柔软的春风吹着,我怎么能不想起前几日迷起的一件事。那天早上,一开门出来,我就瞥见一畦一畦冰封的田地湿润起来,象像才落了一场雨似的,白冰消失了踪影,怎么回事?天冷得褪不下棉衣,树枝仍然是枯秃的,任何地方也难觅见一丝一点绿色。风,还是料峭的寒风,吹得人把窗门儿照旧紧闭,冷得人坐在桌前还冻疼了膝和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刻沐浴并漫步在春风里,我才恍然大悟,对着妻大喊:“是春天呀,春天悄然消融了长冬的冰封。”
        “走,从这儿下去吧。”妻侧过身来征询我的意见。她没有忘记,我们相携一道曾走过一回这里,也在去年这个时候,一个春雨飘飞的下午。我会意地点点头,跟随她走上,走过这座横跨护城河的石拱桥。
        静静地,我一声不吭。我在思忖,春风早早地吹醒了大地,现在,该吹醒了大地上的一切吧,树林与枝梢,还有枝桠上的鸟雀吧。“看“,我闻声顺她手指望去,“没什么呀”。“你再看,垂下的一条条柳枝上爬满了什么?”,她高兴地伸手拉我到她身边问。“噢!是骨朵啊,密密麻麻,缀满了一枝枝,一树树。”“不对。是一条条细小的幼蚕儿,刚刚从黑籽儿里爬出来的。”“对,对。这个比喻太新鲜了,太美了。柳骨朵和幼蚕都极微小,不被人注意和看重,可她们多么富于生机与活力呀!”我连连赞她。心里嘀咕:“怪不得有人说,女人感情细腻,想像丰富。”
        夜色更加浓了,但并不暗黑,更无所畏惧。这不仅仅因为远处大街小巷,亮起了执着闪烁的灯火;不仅仅因为愈加悠美柔和的风儿,拂得我们的身体更贴近了;也不仅仅是风儿吹得这古城东北角上,全城最繁多最密集的林木枝桠格外轻快的摇曳。
        我们走上一道小堤,记忆中的堤坝是高而宽的土坝,上边可以行人,过自行车,甚至开小汽车,坝内原来是一个清波荡漾水面宽阔的湖,现在则是一些与堤外村巷连接在一起,新盖了房院的人家里巷,可堤旁还存留生长着好多树木,枝杆颤动着如弹奏的竖琴,几只春鸟儿鸣叫在蹦发着新芽的竖琴琴弦之间。我激动的对妻子说:“春天,多么好的季节,多么金贵的季节,多么值得珍惜的季节。春天里,冬天枯萎了的树木要发芽、吐绿、开花、结果。这就是说,旧有的要焕发生机,没有的可以有,这就是开始耕耘播种,生命绽放绿色的季节。”
        停顿了一下,我说:“杨,今年的春天,亿亿万万个新的生命将蓬勃生发,降临人世。咱们的......”“不嫌羞。”她步子舒缓,但挺稳健,我又看看她凸起的腹肚,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走到一个转弯的地方,她沉不住了,低语道:“看你多高兴,年轻轻的,就做爸爸。”沉默许久,我自言自语:“对呀,这真是一件值得特乐的事,却也是叫我沉思的事。”“怎么了?”妻显然不解地站住了。我也站住,并没有看她,感慨到:“年纪轻轻就要做父亲的,自然应该乐的,可从某种角度说,我已不再那么年轻,也许有青年人会说,我不再属于青年一伙。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然而,我到底做过些什么,才不辜负青年称号,青春荣光呢?”
        沉默,长久的沉默,还是妻打破了这沉默:“谁都不会否定的,你,我们,正当青年,正值春光,希望在明天,特别你的心更年轻。”哦!青年,春天,希望,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金贵的?我一声不吭,却抑制不住潸然泪下了。
         妻未看见我的眼泪,但她已感觉我的心潮起伏了。她为引开我心思,冲我抱怨:“我整日累月腹肚胀,口干渴,体困乏,说真的,我都不耐烦了。”“你以为母亲那么容易做?天底下的母亲是最伟大的,最骄傲的,因为她勇敢,无私,仁慈,善良,当然她也最辛苦了。经历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无数年培育孩子的女人,才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妻子没有说什么,脸眉间露出了微微笑意。
        我想:人总要努力生活,总得坚定前行,而生活会教给人们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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