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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散文

【特稿连载】我的五十年(三)

时间:2014/12/29 9:05:16   作者:管理员   来源:同州网   阅读:514   评论:0
内容摘要:求学——历尽艰辛铸就坚韧1971年春季我就进入本村北贝村小学就读。在小学上学期间,正赶上文革时期,当时的教育方针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同时正赶上批林批孔运动,也赶上反潮流运动,反击右倾翻案风,向张铁生交白卷,黄帅造反有理学习,整天校园大字报满天飞给教师贴大字报等等运动,在校园蔚然...

求学——历尽艰辛铸就坚韧

1971年春季我就进入本村北贝村小学就读。在小学上学期间,正赶上文革时期,当时的教育方针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同时正赶上批林批孔运动,也赶上反潮流运动,反击右倾翻案风,向张铁生交白卷,黄帅造反有理学习,整天校园大字报满天飞给教师贴大字报等等运动,在校园蔚然成风。我小学一至四年级在本村就读,除学习外,参加校内劳动,春季给校园植树、校园田地种植红苕等之类的作物,秋季也帮学校挖挖校内田地种的红苕。当时学校响应号召,大力发展养猪事业,大量养猪,还要帮助学校轮流喂猪事宜。同时户外义务劳动多得很,也时常给生产队棉花地捉棉铃虫、锄地。有时给本村砖瓦窑装窑出窑。夏季帮生产队抢收麦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在收过的麦田搭搭麦耙,帮忙装麦车,掀掀装有麦子的架子车,当时夏季学校给每位学生有拣拾麦子任务,学校定有标准,大约半月时间学校组织学生,每天拣拾麦子。另外还有挑选编织草帽用的麦秸等任务,秋季时常出去给学校拣拾生产队豆地收过后遗留的豆子,如豌豆、黄豆、黑豆、扁豆等豆类,冬季给生产队拔棉花杆,剥棉花杆皮等杂事。这样的小学生与现在小学生整天呆在教室里埋头苦读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生活丰富多彩,整天开心热闹,但学校在教学上不够重视,学生基本学不到什么文化知识,不过也锻炼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动手能力。像我们这代人在日常生活中,大多都是被称为“能人”,修理家具,安装电路什么的的都不在话下,这与那时的锻炼是分不开的。

我上小学时期,那时生活上各家十分艰苦,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一年到头见肉只有逢年过节了,吃的用油每年一大家就是生产队按人所分的几斤,大家主要以杂粮为主,多数人吃的馒头都是杂粮和面粉二合一蒸的馒头,其次因红苕产量高,生产队大面积种植,这个作物把当时的人救了,起码不饿肚子,秋季当红苕成熟时,生产队按人分给各家种有红苕田块,我们兄弟姊妹几个经常帮母亲挖红苕,完好无损的放在地窖里,有损伤的则要擦成片子晾晒,有多少日日夜夜帮母亲把红苕搽成片子,然后帮母亲晾晒。这个晾晒挺麻烦,晾晒地方有限,经常在房上晾晒,这时我经常上房帮母亲摆晒红苕片。加之秋季雨多,白天天气好好的,突然晚上就下起雨来,时常要半夜起来收取,不然就发霉变质。

那时非常落后,生活用品都是凭票供应,买布要布票,买粮要粮票,吃肉要肉票,在食堂吃顿饭光有钱是不行的,同样需要粮票,凡是生活中需要的物品都是需要票的。连每天做饭用的火柴都很少,富人家用的是黄纸卷的“媒子”生火,贫民用的是拿蒿草编的“火腰辫子”生火,穿戴都很落后,都是土布衣服,一般孩子走亲戚都是借衣服穿,我们上学哪有零食吃?就是各个同学拿个二合一冷馍,带点拌盐的辣子面,一块馍,蘸点辣子面,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学生的零食。

在学习上学校不够重视,抓的不像现在这么紧,学生也确实不认真学,那时我觉得学生很快乐,没有啥负担,各种娱乐活动多得很,时常村上放放电影,村上也有宣传队,时常上演大戏,大人孩子一块观看挺热闹的。学生还有有跳绳、滚铁环,打铁钢、丢沙包、捉迷藏、打垒球、打鞭猴、跑马城等等娱乐活动。村上时常召开批判地、富、反、右、坏大会,学校组织我们经常学生参加批斗会,也时常请来老贫农代表做忆苦思甜报告等等会议。虽然当时学校不够重视学习,但我们家很注重孩子的学习,必须认认真真地学,一点不能放松。

我们家在学习条件上,家里也没有过多投入的。当时家里连钟表都舍不得买,没有钟表,早上起床只是按农村家中安装的广播播放时间起床,有时广播发生问题不响,就迟到。白天母亲要给生产队干活,那时毛主席搞个人崇拜,各生产队都有请示台,实行“早请示,晚汇报”的制度,人们早上上工先给毛主席请示,放工回来再给毛主席汇报,晚上还要召开群众理论学习会,我们也时常陪母亲开会,麻烦得很。那时,经常是我放学后,生产队还没放工,我就站在村口等放工,放工后我看见母亲在别人后边,别人母亲都一个一个都回来,咋不见自己母亲回来,有时嫌母亲走的慢,总在后边,一见面就嘟囔起来,为这事我还挨过几次打。母亲回来就立即给我们做饭,我只能帮她烧烧火,饭后上学,迟到是家常便饭。由于早饭、午饭总不能按时吃,所以为这事常常挨老师的批评。我的穿着也不怎么讲究,母亲会裁缝,我穿的从头到下都是母亲用自己织的土布做的,连冬季戴的帽子都是母亲亲手做的。实在冻得太了,母亲就用黑土布做个有样式的护脸、护耳朵的围子系在帽子周边。脚上穿的袜子都是母亲用拆下的旧毛线织的,真是十分辛苦啊。

在我的学习上父亲要求特别严格堪称严厉,尤其是星期天、节假日,我总是羡慕别人家孩子快乐玩耍,而是我最难熬的日子。父亲要检查所学知识,白天按他的要求,用地图册裁的自造练习本,做作业、写生字,一个字几遍几十遍的写。有时学珠算,晚上睡下父亲还先要问语文、数学、珠算方面的问题,答对了休息,答不对又是挨训。那珠算口诀现在想起好难记啊!就那样要把它记得滚瓜烂熟,真是好累、好痛苦啊!我经常就只能这样老老实实在家学习训练,通过父亲严管,我小学学习一直名列班上前茅。一次在我们学校片区举行的春季田径运动会上,我获得60速算第二名。随着年龄增大,我读小学五年级时,就随父亲在两宜镇中心小学上学。在父亲身边学习我更是束缚、不自由,更是严格严厉。父亲总是用自己固有的那一套管理模式严格要求我。到了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政府狠抓教育质量,大家都很重视学生的学习,在我进入初中阶段,学习积极性比较浓,学习成绩还很好,数学特别突出,一次在两宜镇举办的初中数学竞赛中获得全镇第一名。当时著名的数学速算专家史丰收,在两宜镇中心小学任教,他听到我在这次全镇数学竞赛中取得第一名,见了我摸着我的头对别的老师说:“这是个好苗苗”。我听到这话后,是多么自豪啊!

在父亲的这样的模式管理下,我高中阶段早早就厌学了,压根不想学习了,再也学不进去,积极性、兴趣根本谈不上。在学习上也不寻找什么方法,总是机械似的死记硬背。由于长时间这样,我就开始感觉到学习有点吃力,把学习当成负担,经常萎靡不振,老是头疼,上课思想不集中,记性也差了,学习成绩一直下滑。随后我觉得要加强体育锻炼,不能学习没学成,再弄个不好的身体,这以后咋生存?便进入了两宜中学体育队,成为体育生,作为体育生很辛苦啊!每天要按体育老师要求严格训练,就这样三年高中坚持严格训练,也吃了不少皮肉苦。后来也没考上大学,于1983年毕业于两宜中学,完成了高中的学业。

想想这样也好,这些都是父亲的功劳,正是有了父亲昨日的严抓严管才有那些成绩,正是有昨日的刻苦训练,才有我今天写好毛笔字的功底。虽然我没考上大学,但是通过父亲、母亲的严格管教,懂得了创业艰辛,懂得了生活节俭,懂得了做事勤劳,学会了谦虚做人,铸就了我在生活中的坚韧。

作者简介:

马斌奎,陕西省大荔县人,生于1964年3月22日,1997年毕业于陕西教育学院中文系,现为大荔朝邑中学教师。自幼受父亲的影响爱好书法,注重对汉字的结构进行研究,从小不论严寒酷暑、总是按父亲的要求一个字几遍、几十遍的写,这样有了好的结构基础。90年参加工作后,一直研究书法琢磨毛笔字的奥秘,利用电脑网络学习书法知识,特别受到天津大学书法研究生导师田蕴章老师的书法理论的影响,认识到书法要成功,要有两个硬件:一个结构,一个笔法。同时受到启功先生的黄金分割在书法中的应用理论的影响,书写结构上有了重大突破。在书写中学习晋代、唐代书法家们的笔法。他常说:“我只是个普通教师,也没有啥名气,只是走向社会沉淀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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