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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评论

走徽州(二)

时间:2012/6/2 12:02:24   作者:胜于兰   来源:红袖添香   阅读:203   评论:0
内容摘要:  在农地里到处可以看到刚刚收割下来在地里待晒干的结了籽的油菜。儿子他们不认识那是什么,有的还以为是麦子。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我们不时要打着雨伞游览,我真担心这些油菜籽会烂在地里。幸而第二天天气好了,假如连续几天阴雨,那农民的油菜白种了,一年的辛苦白费了。那些结了籽的油菜,要在地里晒干,拿到晒场上打出油菜籽,再到榨油的油...
在农地里到处可以看到刚刚收割下来在地里待晒干的结了籽的油菜。儿子他们不认识那是什么,有的还以为是麦子。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我们不时要打着雨伞游览,我真担心这些油菜籽会烂在地里。幸而第二天天气好了,假如连续几天阴雨,那农民的油菜白种了,一年的辛苦白费了。那些结了籽的油菜,要在地里晒干,拿到晒场上打出油菜籽,再到榨油的油坊榨成菜籽油。江南好多地方吃菜籽油,我小时老家也有人吃。我们家很少吃,菜籽油有股特别的气味,一般人吃不惯。
  从鲍家花园和鲍家棠樾牌坊群出来就驱车到徽州古城。徽州古城保存有古城墙古城楼,买票进去,由一个年轻女导游带着我们。
  我们是从“仁和楼”大门进去的。仁和楼外面是两条成丁字形的马路,横的马路通着车,就在城墙脚下,和城墙平行。那和城楼正对着的很宽,两边是新建的古式楼房,都是商场。而马路成了停车场,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汽车,好多是豪华的旅游车。我们找了一个空位,泊下车,交了停车费。
  仁和楼前面两边有两根汉白玉的华表,不像是古时留下的,我怀疑是现代人建的。更不可理喻的是在城楼上面有长条红色横幅,上书:“减少漏失杜绝浪费建设节水型城市”,落款是“歙县自来水公司”。这样的标语和古城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倒游客的胃口。这标语是用来提醒游客还是教育古城内外的居民?
  想起在披云山庄大门洞里,曾经看到一辆汽车上写着“改墙执法”四个大字,不知道歙县在改什么墙,还要使用法律手段去改,否则要“执法”。
  我不知道门票多少钱一张,参观完了觉得有点冤枉,与我想象中的徽州古城有点大相径庭。
  过了仁和楼门洞,首先看的是“徽园”。徽园的牌坊是古迹,里面也有古民居,古祠堂。
  介绍说:“集牌坊、古民居、祠堂“徽州”三绝”之大成,徽园气势宏大,古朴典雅,架构俱佳;粉墙黛瓦,鳞次错落,抑扬顿挫,犹云行水流,清扬悠远,极富韵律;其雕刻之精美,上承古徽文化神韵,下创徽派建筑雕刻之精华,叹为观止。融砖雕、木雕、石雕“徽州三雕”之精髓。”
  首先,我没有感到“气势宏大”,因为没有多久,就看完了。除了那牌楼以外,没有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其次,那些形容词形容的我没有能体会到,那“绝”更是说不上。
  只有后来看到的“许国石坊”,也就是“大学士坊”这八脚牌楼引起我们注意。可导游却稍一介绍就催我们走,说要照相,回头再照。
  八脚牌楼建于明万历十二年(1854年),其特别就是牌楼有八只脚,截面呈口字型。南北长11.56米。南、北二面依二柱三楼式,东、西二面依四柱三楼冲天柱式,全国独一无二。许国(1527——1596),明嘉靖四十四年(1565)进士。万历十二年,因云南平叛决策有功,晋少保兼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赐建此牌坊。
  许国石坊,是我在徽州印象最深的一景。
  又参观了“陶行知纪念馆”,门口有宋庆龄“万世师表”的题词。这纪念馆和“古”有点搭不上勾,尽管陶行知这教育家早已作古,但总是觉得他属于“现代人”。
  还看了曹宅,印象不深,只记得里面黑乎乎的,有一些古时的摆设。
  这偌大的徽州古城,就只有这么一些看点,有点说不过去。导游早早就结束“导游”走了,我们原路返回,我在八脚牌楼下看了许久。我是一个被儿子二姨夫形容为“什么都照”的人,可是带回来徽园和曹宅的照片寥寥无几。从这也可看出前面的景点到底如何。
  徽州古城内,绝大多数房屋是古色古香的,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这都是“现代化的古建筑”,仿古而已。徽州古城内也许还保存许多古迹,我们没有看到,但导游应当和我们介绍啊。
  好像是在“徽州第一楼”里吧,里面成了卖景德镇瓷器的店铺。除我之外,他们四人在挑选瓷器,想买了自用和回家送人。我坐在服务员的座位上休息,看到桌子上有笔墨,我就在一张废报纸上练起毛笔字来,好几十年没有用毛笔了,写了几个字,觉得还行。
  儿子看我无聊,给我一张票,让我到仁和楼顶上去看看,他们不去了。我自己登上城楼,台阶都是新的灰色石板。上去后虽然没有登上天安门城楼那样的感觉,但看看城楼内外,也减少了一点不满和遗憾。城楼顶上还有点古的味道,虽然也看出许多地方已经经过修缮。我却对城砖发生兴趣,希望能找到一些古时候的记录或痕迹,可找了许久没有发现。
  登楼望楼思古,想象那旌旗飞舞战鼓雷鸣杀声震天的战争场面,无法想象在那不高的城墙后士兵如何能保护自己。
  城楼顶上的一口古钟倒是真正的文物,虽然锈迹斑斑,但上面的文字还是非常清晰,可惜对它感兴趣的人不多。
  仁和楼里不开放,楼上更不可能到达,只能望楼兴叹。
  城楼下部都是石块砌成,石块上的条条凿痕不知道是用多少血汗多少生命换来的。也许有不少“孟姜女”哭瞎了眼睛。
  买完瓷器,驱车赶往“渔梁坝”,这是导游在离开时一再交代我们早点去,那里关闭较早,晚了就看不成了。到那里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导游领我们前往。
  渔梁坝是新安江上游最古老、规模最大的古代拦河坝,被称为徽州的都江堰。据考证,早在唐宋年代,人们就曾在此垒石为坝,现在的古坝为明代重建,有明万历三十三年修坝记事碑可考。渔梁坝可蓄上游之水,缓坝下之流。无论灌溉、行舟、放筏、抗洪,都可兼而利之。坝长138米,底宽27米,顶宽4米,全部用清一色的坚石垒砌而成,每块石头重达吨余。
  走过渔梁古街,那倒是真正的古街,两边的房屋也比较旧。街头上有两条石柱,石柱很旧了,上部有雕刻。可在其下部却刻有“保护古城”和“人人有责”的条幅。假如这两根石柱是古代就有,那刻字之人,却是知法犯法了。
  在古街里面一座楼房的屋檐下,有一个燕子窝,是一个妇女游客发现的,我记住了那地方,游完古街返回后,给那5只嗷嗷待哺的小燕子照了好几张相。我正在调焦时,大燕子飞回来了,小燕子都张大了口。因为大燕子回来突然,照片照虚了,只看见几张张开的黄色小嘴。大燕子回来一次只有一只小燕子能吃到东西,可5只小燕子长得差不多大小,他们如何做到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的?小燕子长大后可要有足够体力飞往遥远南方的。
  在渔梁坝坝上现在只有约一小半的地方有水淌下,有的地方比较湍急,溅起串串浪花。为了仔细看,我不怕滑到,跑到近处观看。有一个老船工兜揽生意,说坐船往上游风景优美,能看到许多景点。谈好价格,我们上了他的船,船小,最多只能十几人。那导游看我们要坐船游览了,拿出一份什么文件让儿子签字后走了。
  老船工用竹篙撑船前进。老船工很风趣,一路上除了给我们介绍景点,还不时吟一点古诗给我们听。我问他筑了坝古代如何运输,他说要搬运下来换船。我看到有的房子是新的,他说是前几年下雨发大水冲垮了的房子重新修盖的。看到一个三角小亭,他说那就是“李白问津亭”,并且解释那柱子以前是木头的,不结实,现换成水泥的了。有李白问津的典故,后人建亭纪念。写此文时觉得奇怪,为什么导游不带我们去参观和讲解典故。假如不坐船我们也就看不到这亭了。老船工还解释人字形码头和其他形状的码头,说以前货物都是从这些码头扛上去或扛下来的。
  可以想象得出,想当年,这里贸易货物装卸搬运的热闹场景。
  码头,老家称之为“河滩”,对我来说从小就熟悉,现在再见感到亲切。而对于那四位,他们都是感到新鲜,以前没有见过。
  问老船工这河有多深,他说大约有3米。我们不信,他说他的竹竿是3米半长,往水里一插也就露出半米左右,河水让渔梁坝一拦变深了,古时航行的距离肯定增加不少。
  到了有一个观音菩萨塑像之处,船就往回走了。后来在整理照片时,在照老街第二张照片里,这位老船工竟是我相片里的主要人物。
  渔梁坝所在河应该是练江,是新安江的上游。练江的右岸(往上游方向)是渔梁古街,左岸没有什么古代建筑,但风景秀丽。一条山脉,老船工告诉我们那是“二龙戏珠”,可我居然没有看出来,待看到那“珠”时,“轻舟已过万重山”,船已经来到出发地。
  上岸,老婆子在石滩上检石头,希望能检到“徽州异石”。我和儿子二姨夫到观景台上观看练江下游风光。下游也有一座多空拱形桥洞平顶石桥,比较短,和从披云山庄到徽州古城过的桥为同一个模式。桥面肯定翻修,否则无法跑车。可桥洞,特别那桥柱,从那些青苔就可看出,这是古桥,这是我国古代工匠们的高超作品。
  一座古桥,也能显示时代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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